Image © New Art Galley Walsall.

9.29.2012

我是應該搞一場House Party的





香港的派對文化可以只用幾個字簡括:
飲,劈,蒲,溝。

其實如果跟合適的友人進行,是絕對有趣兼好玩。
但模式持續一樣,其實非常無聊。

假設 “我想見你”,
劈是否惟一表達掛念的方式?酒又是否用來表達情緒的輔助道具?




這週被邀請到兩場House Party.

你不需要盛裝和帶備數百元入場費,
只需自備小量零食和酒精,到達Host的住所;
當Host plug in了laptop播些音樂,這就是House Party。

你不需要吼叫别人乾杯或自隊,請隨便坐下胡亂跟人攀談。

你將會進行一場有趣的文化交流,
你的朋友圈子亦將會突然涉及到東南亞以外的不同國藉:
冰島、丹麥、芳蘭 、德國...

若要吸煙,不難在屋内找到志同道合到室外呼吸。
這是對其他house partyer的禮貌和尊重。
關於這點,也許是英國的文化有禮貌。

沒有假酒, 
沒有二手煙,
沒有陌生醉漢,
沒有走音的演唱會,
沒有狡猾的嘔吐物在地上。

然後你會發現,
原來跟朋友快樂和表達掛念是件很簡單且可以經濟的事情。





9.18.2012

The first.



我沒有想過,這回事會真的成事。

在拿住行李踏出機場後坐上Express的一刻,終於鬆了一口氣;
實情我並沒有很亢奮,卻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原來自己覺得遙不可及的事,會在今天血淋淋的成了事實。

我在想,到底自己是怎麼走到這裡的。








英國的地方指示並不混亂。
而一個人探險,雖然恐懼,卻無比浪漫。
所有責任、得失、情感將由自己唯一一身承擔;
再沒能依賴或避免,全部感官將變得敏感而細膩。
而對我來說,這是絕對好事。

我想,我不能忘記一刻於機場拖住屍重般的行李,
找到火車站時所感覺到陽光和秋風
時而溢出的滿足感。













人情,關乎於人在一地方的歸屬感來源;
我到埗後便知道自己很大機會靈魂會離不開這裡。

再看到松鼠灰兔白鴿完全無視閒人存在
而於草地間直行直過,簡直就不得了。



我一度懷疑自己是否依然呼吸。









在只有銀幕上看到的情景,假得如Photoshopped的竟然可又血淋淋的出現在眼前:
海灘上的摩天輪和旋轉木馬,灘邊碼頭橋上的一堆海鷗,海旁一排林立的酒吧。
抱歉,這裡並不是旅遊區 ,因為這沒旅遊區的醜陋;



但這卻絕對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