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age © New Art Galley Walsall.

1.02.2013

Slut prohibited的St. Pieto












這是件糗事。


在羅馬的最後一天,和友人到著名的St. Pieto大教堂一遊。
一輪排長隊和Security Check後,到達了教堂的門口,
一名員工指住我身體一部分揮手,示意“不能”。

我以眼神回問“甚麼不能?”








短裙。





“ No Shorts. This is a church.”






我一個月沒穿裙,趁羅馬天氣溫和時才發姣,就剛巧奶正撻了...

最後我把相機給予友人,叫她幫我於內亂拍一通,當作唯一安慰。
我卻只能站在門外,受盡眾人奇異眼光,好像我已經褻瀆了神靈一樣,十分Loser。




也曾想過混入人群進內,可是這樣一來一點意義也沒有。
實在不應因小我而影響所有亞洲人的面子,
尤其Chinese tourist的形象於世界各地已經等於零時。



顧全大局,唯有等待。





頂。











1.01.2013

羅馬十點






“ Ridiculous city and people. ”
友人於一社交網絡評論羅馬。




如果你喜歡歷史,你應該會喜歡羅馬;
但如果你喜歡文明,我不建議你選擇羅馬。
所以選擇羅馬前,以下旅遊資訊可作(只作)參考:

1。羅馬其實跟內地無別,同屬不耐煩性格的地方:
上車不排隊;上車的乘客推撞,吵架;店舖無顧客服務可言。
(也許有時我們只是找藉口討厭大陸人,但其實我們只不過在恐惧被同化。)

2。看看羅馬的交通,便明白為甚麼這裡的人如此燥底。

3。若想成為專業賽車手,可考慮到羅馬訓練。

4。由於羅馬的冬天較暖和,這裡的咖啡屬溫無熱

5。羅馬的男人對外地旅客尚算有禮,間接令羅馬的女人討厭旅客。
但基本上,他們都一同討厭旅客。

6。羅馬的古蹟很美。隨處亂拍風景即成明信片。

7。羅馬的地鐵站,比內地洗手間更可怕。
可幸的是,地鐵站正在改建,也許連他們自己都不想再忍受。

8。在羅馬的一些旅客景點,每十分鐘就要說一次No。
而且我懷疑自己分別患上了雨傘和絲巾恐惧症。想必巴黎定更恐怖

9。這裡有行人黃燈,且比行人綠燈更“持久”。

10。羅馬並沒有早餐文化,餐廳在十二時半開啓。因此我差點死亡。


我終於明白Woody Allen為甚麼將電影Rome With Love分成一個個關於羅馬的荒謬故事。
我懷疑這跟本不是喜劇,而是寫實紀錄片。

若閣下因觀賞了Rome With Love而正在計劃前往羅馬旅遊,
請有心理準備Woody Allen所說的荒謬,且千真萬確。

我不討厭羅馬,羅馬的確很美。但對於羅馬,的而且確並沒有下次。









(以上純粹個人觀感。當然你有權利喜歡羅馬。)










Couch Surfing 潛規則






在大家於英國臨別前一星期,友人與我計劃到羅馬和柏林一遊。
由於現金不足,友人提議免費住宿的Couch Surfing。

關於Couch Surfing
維基的解釋是:旨在幫助旅行者與當地人建立聯繫的一個國際性非盈利網路。
通俗地說就是當你旅行時你可以住在當地會員家;當有會員來你的城市時你可以接待他們住你家,
以此達到既省錢又能進行文化交流的目的。
(節錄自http://zh.wikipedia.org/wiki/%E6%A2%B3%E5%8C%96%E6%97%85%E8%A1%8C

而我的解釋是:於網絡上找一個陌生人家免費暫宿幾宵。

可以說是免費版的B&B (Bed and breakfast), 主人(Host) 除提供食宿外,
還會建議一些旅遊書以外的特別景點,當然少不了文化交流,尤其言語教學。
其實是頗有趣的。



兩位分別於羅馬和柏林的Host同屬男人。而此行亦是本人和另一友人的第一次。
回想實在攞擔。

由於貧窮,本人不能作其他建議,亦因旅行前太忙而將決定全權交由友人。
臨行前的我,只能作最壞打算,及想好要如何反應或離開。


招數如下:除與友人獨處外,本人決定全程Play cool,
穚起雙手,不隨便傻笑,總而言之將吸引力減至新低點。
因為只要女性不舉止顯得容易,基本上男性自不敢靠近。

嗯,最後相當成功。
反而友人為自己的隨意而感到相當後悔。




然而在最後一天,與友人詳談這兩位肯提供免費Couch Surfing host 的共通點,
背後都似乎藏有一目的。
雖然,有些事是無意發生。

他們的網上Profile 說只招待女性。(我事前毫不知情
在我們於各地留宿的兩晚,二人都共同提出一要求: drink and party.

對的,酒精實是一好藉口,以輕鬆社交為名,但係人都知的重點是:逃避責任為義。
若我是男人,亦會以此招得手。

我在想,會否已經被扭曲至較難找到一位單純目的又俾你食又俾你住的Couch Surfing Host.
這,或許是等價交換的潛規則。





猶記得在拒絕柏林Host 的 "Go for a drink" request, 
他說了一句“ You are my guest, you re supposed to entertain me! ”

然後,我為懂得保護自己而相當自豪。



Couch Surfing 原屬有趣的文化交流活動,也許只是有人把目的abused。






後記:

其實是有正面的Couchsurfing,
危險或安全只在於選擇。

1. Host 與 Guest 同是男人。
2. Host 與 Guest 同是女人。
3. Host 或 Guest 是家庭。
4. Host 或 Guest 是情侶。
(同性戀不屬此談,他們的運作模式較簡單直接。)


就算懂得Play cool , 半夜醒來聽見不該聽到的聲音,
亦會感難受,無論為自己或酒醉了的友人。


Taken in room of Berlin's host, 2012/12


(以上只屬個人意見和經驗,當然我相信有較單純的Couch Surfing host。)






11.20.2012

Portobello market:星期六去才是正經事





我懷疑:是否要帶一千英磅才夠。

我肯定:一日完全不足夠逛到整個市場。


完全係多野賣到你估唔到。




我形容這條Portobello street為“長到痴線” × “行到你傻”。






此市場分三部分:

第一:典型英國紀念品街
第二:自製食品市場
第三:Vintage檔區






我傻在浪費太多時間於第一部分,

其實最精彩的在第三。
僅在星期六才有的Vintage booths。


頂。

衫褲鞋襪介指耳環頸鏈珠寶刀叉飯煲玩具相機...

簡單來說:乜春都有。
甚至絕版Versace heels。


除了第一區,其他基本上均屬小販,
一群有質素有創意的小販。




要逛得痛快瀟灑,請帶備足夠現金血拼;
還有穿一對可以行至少四小時的好鞋。

記住:要挑星期六去,
才好意思跟別人說 “我去過Portobello Market。”









此食物為是次最痛快事件。

好食到不得之了。
本著偷師之心,我刻意等待檔主煮第二輪,且得出此方程式:

大鑊炒 ( 洋蔥 × 切片蕃薯 × 牛油 × 火腿 × 香草 × 芝士 × 黑椒 ) = Tartiflette Savoyarde





Tartiflette Savoyarde,法國食物。
下次去法國餐廳,知道要叫甚麼了。




原來Tate Modern不夠modern




比下去的,其實是Tate Britain Gallery.
位於偏離偷敦市中心的地方。


更勢估唔到的是,原來Tate Britain比Tate Modern
更好睇兼更modern !

或者我是應該說Tate Britain 更合本人心意,
全因館存的Contemporary Artwork相對比Tate Modern多。

這絕對意外。

可能個人較喜歡Impressionism,尤其Pointillist painting,
而Tate Britain有存此等作品時,分已加。




兩者亦同屬Tate的美術館,但Tate Modern較 Tate Britain 有名氣;
況且Tate Modern 位於倫敦心臟地帶;
所以一開始,對前者較高期望,
以為後者走保守traditional 路線。

原來相反。



若閣下喜歡十九世紀打後的現代美術風格,
本人誠意推薦Tate Britain.

雖然Tate Modern 都唔差嘅... :p





然後我在想,原來好嘢一向需要自己發掘。
被吹捧的Tourist Spot只是屬於一種Tourism活動,一種證據。






Déjà vu!

原來我一直用John Singer Sargent的作品作whatsapp背景圖。
此刻看到原圖,有些少激動。

原來breathtaking是這樣的。






 The First Cloud, 1967 by William Quiller Orchardson



Girls Running, Walberswick Pier 1888-94, by Phillip Wilson Steer







這是用紙和color sand造的。

看似容易,難在如何把color sand平均分佈於龐大的紙上使其看似上色。

Sorry,我第一個做不到。







"eleven" "portraits" "of" "the" "artist" "about" "to" "eat" "his" "own" "word"






Mask XIII, Mask XIV, 2006 by John Stezaker

太有格。
也許婚紗相這樣拍亦不錯。






想起了Bettina Rheims的Rose C'est Paris 2009
嗯,個人認為Surrealism的照片比油畫好看得多。



Left: Mask 1929
Right: Mask 1928

Both by Henry Moore 




Left: Waiting for the Verdict, 1857
Right: Not Guilty (The Acquittal),1859


Both from Abraham Solomon

好啦,兩幅畫真實可以分別簡稱為
“打官司中等待的家人” 及“ 打官司的一家”





望咩望?”




其實,橙撞綠都幾靚。